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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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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的小河  

2008-06-25 16:44:49|  分类: 生活点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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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中,家乡的小河既没有汹涌澎湃,也没有清澈见底。她是一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河,普通得就像一个村中的老妪,或是田里的农夫,在一个村庄里随处可见。

        然而她却给人多么清晰而甜美的回忆!让人闭上眼睛想起她时都会微微一笑。那梦中的小河啊......

       细细回想,还记得河里有座桥。说“河里”而不是“河上”,是因为它不是普通的桥。这座桥是由大石头组成的,水中根基很牢的大石头。石头与石头之间有空隙,让水从中间流过。石头并不规则,桥也不是一条直线,有点歪歪斜斜。

        大人们经过那座桥,常常是挑着一担稻谷或是手中拿着刚从菜地里摘回来的大白菜或是放长了声音叫道:“小虎,回家吃饭啦!”他们非常快捷地走过那座桥,如履平地。稍微大一点的孩子经过那里会顽皮地跳过去,走到中间还忍不住蹲下,用手捋一捋河中的水,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小一点的孩子总会小心翼翼,唯恐掉入水中被冲走,然而他们却是喜欢走这样的桥,有点好玩,有点害怕,有点刺激。他们常常趴在大石头上,抬起头望望因其出门太久而来找的父母,露出那掉了两颗的门牙。

        下了大雨而水涨起来的时候是最让人兴奋的。这时,石头都让水给漫过了,某几块石头露出宽厚的一角。这时孩子们就会脱了鞋子从上面走过,任凉爽的河水流过小脚。几个不敢过的孩子紧紧抓着大人的手腕,有点害怕,却是满脸的兴奋,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几个顽皮的孩子走得太急,拖鞋都让水给冲走了。这时,他们就会沿着河岸去追。有的时候水太急,鞋一下子就不见踪影了,落得大人一句“真没用”。有时鞋挂在水中的树枝或石头上,孩子们就欢呼雀跃地趟过水去捡。

        说到鞋子,村中倒有一则小小的笑话。客家话中“鞋子”与“孩子”同音。一天,一个小孩穿着大人的鞋子出去玩,鞋子掉进了水中。一个普通话不标准的大人匆忙去到他家,气喘吁吁地说:“你的孩子(鞋子)掉进水里了。”真让那父亲着急。

        说到河里的水,少不了说到捕鱼。孩子们最喜欢约好几个人,拿着“插子”(捕鱼的工具,用竹子编成)和小桶。捕鱼的时候,把“插子”插入一块石头边,再把石头滚入“插子”中,这时,“插子”里就有几条小鱼,最常见的是“石铺跺”。靠近岸边的草丛里可以捕到一些小虾,活蹦乱跳的。水流比较急的时候,孩子们就在河床较窄处堆上一些泥,这样水流就会缓很多。这样捕到的几种鱼都是比较笨拙的。而一些较大较灵活的鱼往往是一些健壮的小伙子用鱼叉捉得,这样捉到的鱼往往会引来小孩的围观和啧啧的称赞声和羡慕的眼神。我堂哥在一个很深的潭里捉过一条很大的鱼,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

        姑娘和大婶们都喜欢在水边的石头上洗衣服,捣衣声、谈笑声、嬉戏声,让人沉醉忘归。岸边的路上不时传来几句话“洗完了?”、“回家晾衣服去”、“刚来啊?”......下午,几个姑娘约好来到河里洗头发,凉凉的水穿过发际,舒服极了。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漂在水中,让人看了想去摸一摸。小伙子喜欢游泳,大人们一般会阻止,因此他们就用暗号。暗号就是食指与中指前后摆动。

        ......

        如今住进了城市,很少有机会再见家乡的小河,却常常魂牵梦萦,常常忍不住闭上眼睛去回想和感受。 家乡的小河就是那欢乐的童年以及纯朴简单而没有烦扰的生活。那是一种自然与纯粹,不含一点杂质。姑娘们的嘻闹声,孩子们的欢笑声,大人们的叫喊声......还有那音容笑貌。

       偶尔见到路边的小河,感觉已完全不一样。是时间流逝,是地点转移,抑或是心境已不再?

       谁把流年暗偷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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