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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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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愁与否  

2008-06-15 17:45:40|  分类: 闲思碎绪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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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网上或其他地方看到人们写的东西,大都是忧郁成灾,愁闷泛滥。或是对生活强烈不满,或是对社会失去信心,或是迷惘茫然,看得我的心都跟着凉了。

        生活没有了快乐?不是。日子仍有值得高兴的事情点缀。那么,人们何以忧心忡忡,闷闷不乐?因为人们沉溺在哀愁的迷酒中,大醉酩酊。于是哀愁俨然一位脱颖而出的通俗红歌星。她到处走穴,频频亮相。

        既然这样,让哀愁像旧社会的长工,卷起铺盖走人吧。这样,人们是否会像卸下了禁锢自己千百年的镣铐,忘我地跳着、叫着,有如踏上了人性自由的乐土?不会。恰恰相反,我们可能会惊呼:“不要!”为什么?因为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困难、逆境、哀愁是人生最真实的部分。没有了他们,人生像缺页的书,故事不再连续,情节不再精彩。人生也不会缤纷灿烂,而是单调的孤色,千篇一律,一潭死水。人们不再有期许,只剩下百无聊赖。生活不能没有哀愁。迟子建在《是谁扼杀了哀愁》一文中写道:“哀愁如潮水一样渐渐回落了。没了哀愁,人们连梦想也没有了。缺乏了梦想的夜晚是那么的混沌,缺乏了梦想的黎明是那么的苍白。”   

        真正热烈美好的爱情未必是完满的,更多的时候是百转千回、曲折坎坷 、磕磕碰碰的。在现实生活中,真爱不是完美的一幅彩锦,它有甜蜜,也有苦涩;有和谐,也有冲突;有姹紫嫣红的春天,也有寒风凛冽的冬天。在这方面,周国平说过一句很精辟的话:“倘若把温馨树为爱情的最高境界,就会扼杀一切深邃的爱情所固有的悲剧性因素,把爱情降为平庸的人间喜剧。”如果所有的爱情都像《白雪公主》里说的那样“后来他们便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话,爱情也便少了许多摄人心魄的力量,爱情的唯美也在于他们的凄凉。

        人的怜悯之心是裹挟在哀愁之中的,而缺乏了怜悯的艺术是不会有生命力的。想想杰克伦敦为底层劳苦人们的呼喊、张爱玲那苍凉的手势、萧红凄苦的生活。哀伤的作品之所以更具有张力,就在于他们引起大多数人的共鸣,他们饱含悲天悯人的情怀。而有些一味歌功颂德,铺陈词藻的所谓艺术作品,要么言之无物、空洞乏味,要么迷离模糊、装神弄鬼。

        既然我们的生活不能没有哀愁,那是否意味着我们应该让哀愁泛滥,动辄忧郁哀伤?当然不是,一味地烦闷忧愁,难免显得矫情造作,故作姿态。让哀愁这个女歌星唱遍千家万户会导致精神上的“骨质疏松”,让人们缺乏阳刚之气,甚至会让人们变得颓废庸俗。让哀愁像洪水一样泛滥成灾,冲走的将是人们生活的勇气与信心。

        说到此,我想用周国平的一句话来做结会很好:“爱,未必温馨,又何必温馨?人生,未必温馨,又何必温馨?”人生难免有哀愁,但是那是人生的常态,又何必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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